nbsp; 阿福拽着阎啸的刀鞘,被阎啸一把甩开。
“阎啸!不要!”
彤儿咬着嘴唇狠狠的摇头,眼泪不住地流了下来。
陈玉堂则是阴狠地盯着碧霄刀,
这一刀下去,你便再无资格压住夜枭!
这一刀下去,再想杀你便如探囊取物!
“慢!”
碧霄刀就悬在阎啸的左臂之上!
被这一声怪叫给打断了刀势!
阎啸只看见一只无比宽大的手掌从陈玉堂身后的黑暗探了出来!
手掌的主人也闪了出来!
关鹏海!
他的左手手掌已经不在,用仅余的右掌狠狠印向了陈玉堂的后心!
陈玉堂惊呼一声,再回头已是来不及,捏着彤儿的手也松了三分!
噗!
一把横空而来的峨眉刺!
南宫雪从天而降!深深地扎进了关...
进了关鹏海的肩膀!然后一脚把他踹到了墙角!
“你这丑东西,去而又返,真当我夜枭不长记性?”
阎啸和姜白玉的出逃,让南宫雪抑郁得不得了,这次密谋杀阎啸,他一直藏在暗中,就是为了防止再有人横插一手!
关鹏海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这深深一刺和锋刃的剧毒让他痛不欲生!
“好了,我们可以继续了,阎老板。
请吧?”
阎啸看了看南宫雪,又看了看陈玉堂。
寂静的只剩下了关鹏海的呻吟和彤儿的抽泣。
阎啸看着自己的左臂,
一刀切了下去!
阿福和彤儿都闭上了双眼不忍再看!
南宫雪和陈玉堂的脸已经无比狰狞!
叮!
没有血溅出来!
一根朴实无华的竹棍和碧霄刀一起掉在了地上!那雄浑的力量震的阎啸虎口发麻!
“你若残了,谁去赴宴?”
嘹亮的声音从判官店的房顶传来,
当!
又是一物!直接砸中了陈玉堂的小海穴!他手臂顿时酸麻无比!攥着彤儿的手彻底松开!
“抓住她!”
彤儿顺势往前跑了两步,身后南宫雪目露凶光一把抓了过去!
阎啸哪里还肯给他们机会!
丈余长的碧绿刀芒,裹着滔天怒气!竖劈而下!南宫雪双刺齐举,都是被震的吐血倒退!
南宫雪和陈玉堂就这样对峙着阎啸!一旁的阿福也走到了近前,虎视眈眈!
这一刀过后阎啸脸色已经白的像纸一样!大病初愈的他,若是再强行运气出刀,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横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