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满了珍馐美馔,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坐在那大快朵颐,丝毫没注意到阎啸走了上来。
“掌柜的!客人到了!”
抱着猫的小伙计喊了一声,
那书生方才抬起了头,
这一抬头,阎啸便被他的眼睛吸引过去了,他的眼睛是亮晶晶的黄色,与那小伙计怀中的猫一般无二。
他生的是真白净!比那女人还要光嫩几分,五官精致而优雅,一看便知是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唯独他这吃相,是真的太过野蛮了一点。
飞龙汤溅的到处都是,叫化鸡的荷叶散在桂花糕的盘子里,坛子里的酒大半都扬在了一边的烤羊腿之上。
“哈哈哈,今天生意不错!”
这书生拎起衣襟擦了擦嘴,给阎啸拉了张椅子。
“坐!”
阎啸依旧一言不发,坐了下来。
 ...
p; 这书生则是放下了筷子,黄晶晶的眼睛扫视着阎啸。
“你杀过人。”
他笑着说道。
“来你这里的人,你都会这样猜吗?”
阎啸还是面无表情。
“是啊!
我每个人都会猜一猜,可唯独你,我是万分确定,不用猜。”
书生喝了一口酒,顺着嘴边又洒在了他的衣服上。
这人是真的邋遢。
“噢?那又是为什么?”
阎啸来了点兴趣,也笑了笑。
“我这十赦堂,本地人都已经祸害得差不多了。
刚刚那个壮汉是街角的一个屠夫,被他爹强行送来的,想我劝说他放下屠刀,立地...立地回家种地。
所以,你这般好奇,一定是外地人。”
书生打开了一把折扇,上面绣着一只苍鹭。
“对还不对?”
他笑吟吟地道。
“不错。”
阎啸点了点头,
“还有呢?”
“明日便是那丐帮的继任大典,来的非宾即客,这七帮中人么,都是些江湖上的莽夫,绝不会穿你这样的锦缎华服。
就是丐帮的净衣派,也是袋子不离身。
而这宾客么,外来的唯有那阎啸和锦王爷。
锦王爷已过而立之年,看你面相绝对没有三十岁。
你说说,
你是谁?”
这书生自信地大笑,合上了折扇看着阎啸。
“没错,我就是阎啸。
没想到智绝天下的苍鹭居士,居然离开巴蜀,窝在这个小破楼里。”
阎啸靠在椅背上,平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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