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拉碴,满脸横肉的镖头,挺着肚子坐在镖车上,骄傲地看着周遭的一切。
“哎,”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骑在枣红马上,叹了口气。
“曲先生,舍不得?”
阎啸骑着白马,挎着碧霄刀。
“一想,也在陕西几年了,最后落得个孑然一身,挺感慨。”
曲仲颇有些扼腕叹息之意,陕西对他来讲,名副其实的伤心地啊。
“大丈夫志在四方,去了开封,你就不再留恋这里了。”
阎啸抖了抖马缰,
“走吧!日落前先出陕西。”
说着话,二人骑着马,一会儿在官道上就不见了踪影。
行了三个时辰,
天色渐晚,
太阳在山上也就剩个边儿了。
二人前面不远处,正好有一家客栈。
下马缓行,
片刻就到了。
“鸿运客栈。”
“哎!两位!打尖儿还是住店?”
这伙计一看岁数不大,搭了条白毛巾,推门迎了出来。
“一间双人上房,马牵到厩里好生喂着。”
阎啸把绳子递给小伙计,跟曲仲走进了客栈。
“好嘞!
徐老三!带客人上楼,一间双人上房!”
这小伙计洪亮的声音给曲仲吓得一抖,
话音刚落,
柜台里那个徐老三便钻了出来。
他搓着手,满脸的谄媚,皱纹都在眼角挤到了一起。
“来,来,客官跟我走。”
一路上了二楼,左转到头的一间房,便是了。
这房间肯定不如开封的酒楼那般雅致,但也算是干净整洁,住下倒是没什么问题。
“行,备些酒菜。打两盆洗脚水。”
阎啸摆了摆手,
“好嘞,您请好。”
徐老三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看了两眼阎啸的碧霄刀。
阎啸眼角瞟到了他,
没有吭声。
看来这客栈,也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曲先生,吃了饭早些休息,快马加鞭,两天就可到开封了。”
阎啸看了看曲仲。
过了一会儿,饭菜便都端了上来,
二凉二热,还有一盆羊肉汤,佐上一壶烧酒和一盆米饭。
阎啸伸手压住了曲仲抬起的筷子,
脸凑过去挨个闻了闻。
嗯?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