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说完话,鹞子坞的门被人关了起来,
只留下洪道自己,
他坐在椅子上举着葫芦,喝着酒。
“他有所察觉?”
阴测测的声音传来,
薛十七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不知道。”
洪道一扫之前的热切,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冷。
“他情绪上没什么太大起伏,这个人冷静得很。”
洪道喝了口酒,回忆着阎啸的一举一动。
“别忘了,他可是判官店的老板。
如果他真要对这件事去深究,我怕这事包不住。”
薛十七走出来,坐到了洪道的对面。
“错就错在,我没想到他跟童梦机的关系如此好。”
洪道摇了摇头,
没人知道童梦机从夜枭手里救下过彤儿,也没人知道阎啸和童梦机曾联手对抗过松赞嘉成。
“我已经把霸王墓这种绝密,拿出来混淆视听,他如果还不信,那真的没办法。”
洪道有些后悔把霸王墓的事说了出来,可他也想不到任何理由,童梦机会不出席大典。
“无妨,这事儿马上就不是秘密了,知道又怎样!除了我盗帮,别人下不去。”
薛十七自信满满。
“倒是这阎啸,要不要把他设计死。”
薛十七对阎啸一直十分忌惮,
碍于洪道一直阻拦,才没有动手。
“你疯了?”
洪道瞥了他一眼,
“这人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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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啸走出鹞子坞,
摇着头笑了笑,
几下便翻上了山崖,跨上了白马。
他在这江湖上飘荡了十年,说鬼话的鬼没见过,
可说鬼话的人倒是有不少!
刚刚洪道分明就是在掩盖什么,
童梦机第一天到咸阳,第二天便去山东?
把霸王墓搬出来吸引注意力,
这洪道的确想的周全,
既然你们想演,
那便陪你们演下去!
阎啸一拽马缰!
“驾!”
一骑绝尘,白马奔赴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