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咱们去告诉贾云腾,让柳大侠赶紧去洛阳帮忙啊!
王爷这命也忒不好!”
阿福的嗓门越说越大。
“不行。”
阎啸摇了摇头,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就算去,也是我去!”
阎啸的眼神很坚定,
人家告诉自己,自己再告诉别人,成什么了?
当时不拦,出于屠逍遥在府衙帮他了一次,再加上与林贤的确算是知己好友。
可等到了洛阳,再拦你,便是为了锦王爷与贾老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别急啊老板,
买了一堆东西,咱吃了晚饭再去不迟。”
阿福这一天也没吃什么东西,好不容易买点好吃的,怎能不吃两口就走?
“到了洛阳,还怕没吃的?”
阎啸抬眼看了他一下,
“备马,即刻启程!”
阎啸站了起来!
“哎!”
阿福大声迎合着,出去驿站,拉来了两匹好马,二人骑上马便直奔长街,跑出了北门...
嗒,嗒,
两个人踩着落叶,
走到了判官店的院子里。
一人青衫,一人白袍。
两个人坐在了阎啸刚刚喝茶的石台上,
“蒋怀良,你看中的,是他哪一点?”
穿着白袍的曲仲把手臂支在桌子上,抵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
“仗义,不做作。
谦逊,不虚伪。
霸道,不狂妄。
睿智,不自满。
...
; 豁达,不狭隘。”
蒋怀良转着黄澄澄的眼珠,笑着说道。
“阎啸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没有帝王之相的人...”
蒋怀良接着说道,
“可他身上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
我在咸阳十赦堂初见他时,
那股锐利和不羁,
让我一直难以忘却!”
蒋怀良眼里满是崇敬。
“你好歹也是号称天下第一的军师,怎地如此轻易就臣服于他,
还把我给打包一起卖了...”
曲仲叹了口气,
“他虽替我报了大仇,这不假。
可天底下豪强这么多,他真的能成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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