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悄无声息地潜到自己的面前!
“打晕了而已,我来此不为伤人。”
阎啸看了看营帐中特色的彝族摆设,又看了看案台上一把笔直的彝刀。
“凤将军,也喜好用刀?”
阎啸走到案前,在凤良的对面坐下。
“你是江原城请来的杀手?”
凤良额前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自问在南诏,也是绝顶高手,可要他潜入二十万大军的主帅营帐,绝无可能!
他明白,眼前之人,在中原必定是一等一的高手,自己毫无胜算。
“我说了,我来此不为伤人,只是想跟将军聊一聊。”
阎啸的眉头皱...
眉头皱了起来,他很讨厌一句话重复两遍。
“好。”
凤良深吸了一口气,旁边的烛火摇曳了起来。
“你说。”
他双手放在案上,静静地看着阎啸。
阎啸没有说话,下巴点了点那把彝刀,给凤良投了个询问的眼神。
凤良点了点头...
阎啸笑了笑,伸手抓起了那把彝刀,缓缓地抽了出来!
彝刀没有护手,刀身笔直修长,单面开刃,斜齐刀锋,简单且实用。
“好刀!”
阎啸不禁感叹道,每一个民族,都有他引以为豪的文化和精神。
这彝刀便是彝族最为有名的兵器!
“你若喜欢,可以送你。”
凤良笑了笑,不管怎样,自己的兵器被他人称赞、总归是高兴的。
“这个可以等等再说。”
阎啸回过神来,将刀归鞘,重新看向了凤良。
“我是中原人。”
他说道,
“我叫阎啸,这次我来,是接掌巴蜀境内所有军政事宜,而我来后的第一个难题,便是你。”
阎啸不动声色。
“你的二十万彝兵,给巴蜀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威胁、我也有想过,要不要今夜就将你杀死在这营帐里。”
一股冷冽的寒意窜入了凤良的脑袋!这般杀意仿佛有形之物!一旁的烛火都矮了三分!
“可我在营帐外,看到你在翻阅水经注,又听到了你的喃喃自语,我改变了想法。”
呼...
杀意褪去,凤良瞪大了双眼看着阎啸。
“你也只是想让自己的民族生存的更好,成王败寇,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任何问题。”
阎啸笑了笑,接着说道。
“我杀了一个凤良,还有第二个凤良,除非我能以一己之力屠了你二十万大军,不然我永远无法平息南诏彝族对这片土地的侵略。”
阎啸拿起了那本水经注,仔细扫视了一遍,又放到了凤良的面前。
“我们不如做个交易、一个很简单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