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
“刚才我问过医生,她已经没大碍......,简汐,简汐?”
沈淮墨话音未落,简汐已经绵软着身体,在他面前软软地,倒了下去.......
昏迷之前,她只觉自己跌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首发,请支持正版——————————
有些呛鼻的消毒水味提醒着简汐自己此刻正躺在医院里。
她费力地抬起眼睑,就听得旁边沈淮墨的声音悠悠传来,“醒了?”
“沈先生.....”
“感觉怎么样?”他坐在床边,脸上是让人看不清的情绪。
简汐挣扎着起身,奋力坐起,“霍婉怎么样了?”
“怎么不先关心一下你自己?”沈淮墨皱眉,“话没说两句就晕倒,简汐,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
昏倒之后.....,是他在照顾自己吗?
简汐有些讪讪然地看了他一眼,“对不起,沈先生。”
她下床,忍住眩晕起身,“我想去看看霍婉。”
“......”,真是倔强得可以。
沈淮墨立身跟在她身后,一把将她扯了回来,按在病房内的沙发上,“医生说她没有生命危险,icu你也进不去,能不能等自己休息好了再去看她?”
他如深潭的眸子里,有暗流涌动,可她却是无暇顾及这些。
被他这么按着,昏倒之前的思绪悉数回笼,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沈先生,这一次的事情绝对不是偶然!”
她严肃的神色让沈淮墨蹙了蹙眉,“什么意思?”
“那个电话本来是找我的,但是后来霍婉替我送东西了,我......,一定是有人针对我!”她急急忙忙开口,“一定是这样。”
满室陡然地安静了下来。
沈淮墨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而简汐则是紧张地握紧双手。如果他不信......,会怎么样?一定会觉得自己无风起浪,爱生事端的吧......
心,突然跳得更快了。
原来喜欢一个人,他的所有的一切,对自己来说,都这么重要。
而信任,又何其重要?
像是过了几个黑夜那么久,她终于听得他开口——
“简汐,事关重大,你想清楚再说。”
“......”
简汐垂下眸子。
她没有任何证明,的确不能凭空猜测。
或许,一切只是巧合。
沈淮墨见她不语,才缓缓开口,“我们已经报警,施暴者已经被抓起来。是一个精神分.裂的惯犯。”
惯犯?
她相信沈淮墨不会骗自己,可是......,自己心里的直觉,为什么那么强烈?
“我知道你和霍婉是好朋友,可是这样的胡乱猜测,实在不是一个专业的经理人所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目光中一片坦然,并无任何隐藏之色。
简汐看了他许久,才缓缓点头,“我知道了,沈先生。”
“很好,”沈淮墨松开自己的手,恢复了清冷的神态,“酒店会对霍婉做出补偿,并且会请最好的律师帮她打赢这场官司。并且,如果你需要留在医院里面照顾她的话,我可以给你无限的休假。”
这算是很好的照顾了。
可是.....,心中的疑惑也并不能因此被驱散。
她起身,轻轻颔首,“谢谢沈先生。我不会离岗,照顾霍婉的事,我也可以兼顾下来的。”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像是要看穿她心里的想法。
良久,才再度开口,“如果找到了什么证据,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也绝对不会姑息。”
“......”
不得不说他洞察一切的目光让她有些微微害怕,却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沈先生。”
“不必。”
淡然地吐出这句话,他沉步离开。
没有时间伤春悲秋,简汐立刻收拾好自己,打起精神走到icu病房外,找到医生询问好所有关于霍婉的情况之后,又打电话去幼儿园拜托老师先帮她们照顾好睿睿,才回到了办公室。
众人见到她,立刻上前,“简经理,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霍婉出言不逊得罪客人了?”
“那个客人他.......”
一时间七嘴八舌,她也不知道要回答哪一个。
目光在所有人脸上逡巡了一遍,然后落在了那个临时上洗手间的女员工身上,“徐冰,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徐冰立即点了点头,脸上一点异色也无,根本叫人看不出什么。
打开办公室的门,简汐示意她进去,然后轻手将门合上,才缓缓开口,“听说你今天肚子不舒服,为什么不早点回家休息?”
徐冰点了点头,脸色略略苍白,“是不太舒服,打算跟您请假来着,结果霍婉出了事,大家都乱成一团,我也不好意思走了。”
在情在理的话。
简汐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的脸,许久。
“简经理,你怎么了?”徐冰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简汐起身,恢复了职业化的笑容,上前将徐冰的领口的丝巾扣理了理,“就是觉得这个丝巾扣有点松了,有点影响仪表。”
“谢谢简经理,”徐冰也跟着笑了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
“先去忙吧,如果不舒服,就随时先回家休息,请假手续明天来办,也可以。”
“好的,谢谢您。”
徐冰起身告辞。
关门声终于传来,简汐才飞快地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点开搜索引擎。
飞快地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