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先生自己去扶一下,我们不便搀扶。”
“当真?”
邢如海听到曲达的话大喜过望,激动的问他。
“当真,我把你的枷锁和脚铐砍开,你自己去把夫人扶出来吧!”
曲达说完让邢如海把手移开一些,举起刀要砍的时候江城递给他一把钥匙。
“用钥匙。”
“怎么不早拿出来?”
曲达接过钥匙埋怨江城一句,江城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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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我刚搜出来。”
手脚得到自由的邢如海奔进树林,邢夫人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以为自己已经受辱悲愤交加正举着腰带想要上吊呢。
“夫人,夫人。”
邢如海跑进树林大喊夫人,邢夫人不肯回头:
“夫君,妾身已无面目见君,你......你出去吧!”
她说完义无反顾的把腰带扔上了树干,快速的系绳套就打算一死了之。
“夫人,夫人。”
邢如海跑到她身边紧紧的抱住她:
“你没有受辱,恩公救了你。”
“我没有?”
邢夫人听到自己没有受辱不敢相信,邢如海忙点头:
“没有,恩公已经把那些衙役都杀了。”
“夫君。”
邢夫人听到自己没有受辱才大哭着扑进邢如海的怀中。
曲达一时冲动把衙役都杀了,看着那些犯人犯了愁。
这都是可怜人不能杀,但他们也不能把人都带回去,曲达过去把他们的枷锁都给解开,每人给了几两碎银:
“你们自己找活路去吧。”
“我们去哪里找活路啊?”
这些人惶恐的看着曲达,虽然知道他不会杀自己,但亲眼看到他杀了那些衙役,他们还是很怕曲达。
“往回走,南边暖和,不然就你们穿的衣服不等到荆石道就得冻死。”
曲达不让他们去荆石道,不想找麻烦。
“好,好。”
这些人也是六神无主,曲达给指了路就慌不择路的跑开了。
剩下邢如海一家。
“邢兄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不然这乱世你们也保不了平安。”
曲达对邢如海说。
邢如海也没了主意,但有一点他知道,他们一家四口就算出去也活不成,他的脸上被烙铁烙上了一个囚字,遇到官兵就得被抓起来。
“我怕连累恩公。”
邢如海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囚字。
“无妨,我们少主夫人能帮你把这字弄掉。”
在曲达和江城心里苏青已然是他们的少主夫人了,少主夫人的本事他们是知道的,能改变人的容貌,区区一个囚字自然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