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没。”
带着一股气,刘半亩跨着步子就出了堂屋,可那地滑,如先前刘余庆那般,刘半亩一腿才跨过堂屋门槛,嗞拉一声,腿分了下去,裤子也破了。
“外祖父,你裤子破了。”陈安喊着。
“你们爷几个是窜通好的,是来看我笑话的。”当着儿孙辈,裤裆开了裂,出了这般大丢脸面事,又被陈安这么一吼,再想想自家儿子惹的祸,刘半亩,刘大富户眼睛翻了翻,一下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