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的事我也是一时心急……”
“母亲一时心急便要置我于死地?”慕朝雨凤眸斜睇,瞥过来的视线有些冷。
“四弟说的什么傻话,娘怎么能舍得伤你。”柳氏随口附和。
“小鸠胳膊上的淤青是怎么来的,刚才若不是她替我拦着,母亲是想直接砸到我头上吧。”慕朝雨双眸明亮,如同一泓秋水,泛着点点银光,但是却没有一丝的暖意。
从他的眼中只能看到冷漠与薄情。
柳氏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儿子的命运。
如果真的让她的儿子慕善元做了世子,以后他也会变成这样的人吧。
不不不,她绝对不要自己的儿子变的这么不幸。
柳氏正想着,忽见慕朝雨又召过小舍儿,并递给他一块腰牌。
“你到宫门口去,把此物交给侍卫,就说寻宫内侍卫长林易天,让他派人将我之前给皇上制的眼伤药取来。”
荆氏见事情真要闹到宫里,再也坐不住了:“我不过是寻你来问问眼药的事,你派人到宫里传的什么话。”
慕朝雨倔强的抿着嘴不接话,余玖却是开了口。
脆生生的童音道,“师父当时一共只做了一份眼伤药,送人的那瓶其实是师父从给皇上的药里分出来的,你们不是不信师父吗,等一会把药拿回来你们自己验验就是了。”
听了这话荆氏头大如斗。
从皇上手里往回讨药,这是生怕乱子不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