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赤红如血,天穹漆黑如墨,斜斜的一轮如勾血月当空,仿若是这如墨天宇正在睁开的血眼,配合那断壁残垣赤色大地,景象一片凄惨。
寒风冷冽,无情的吹拂着这片凄凉之地,无情的风刀,一遍又一遍的割裂着那光秃秃的群山怪石,飘散的粉末犹如干涸的血,轻轻的消失于无尽荒野。
远处,隐约有阵阵厮杀之声响起,血色大地也在这一刻颤抖起來,而后越來越急,越來越快,那些拔地而起的血色刀峰也开始晃动起來,随后,在那震天的厮杀声中崩溃成渣。
“杀,”
一声魔啸惊天,无尽血气直袭长空,凝为一道血柱直插天幕,对接血月,而后,血月暗淡,血柱魔光反是大盛,那浓浓的血煞气息,足让任何生灵都感到窒息的压抑。
“退,”
耀眼的银光闪亮,纯净、空灵的圣神气息横扫开來,短暂的逼开了压迫而來的血煞,而后迅速撤退。
“战争之子,今日你就殒命在此吧,我魔族大业岂是尔等能够阻挡的,哈哈哈哈,”
血色的光柱如同巨棒一般,无情的狠抽着大地,其中,那急速移动的银色光幕便是他的目标,每抽一次,那银色光幕便会闪烁一次,耀眼光华也因此而不断暗淡。
“赤血老魔,想要留下我森达岂是你这种不入流的魔头能够办到的,若是你和空冥老魔一起前來,那本座倒是不敢迎战,就你一人,本座想走你还拦不下來,”
话音落,银色的光幕顿时大盛,而后以数倍于前的速度疾驰而去,其速之快,让天幕之中的血柱都难以追上。
“吼,跑吧,跑吧,本座倒是要看看你怎么逃脱本座的手心,本座倒要看看你的禁术能用到何时,”
血柱之中传出怒吼,那与血柱融为一体的赤血老魔已经彻底愤怒了,虽然看不清他的容貌,但那剧烈闪动的血芒却足以说明他的愤怒。
其下,数万的魔兵在挺进,他们的修为虽然不高,但凝结在一起的血气却相当骇然,非皇者不可挡,此时与血柱交相辉映,声势浩大无比,远不是前面逃窜的神族溃军能够比拟的。
一刻钟,两刻钟……
赤色大地仿佛真的无穷大,就算是拥有极速的皇者也难以飞身出去,此时,随着时间的推移,先前的银芒光罩,终于慢了下來,而后面的血色柱子却越來越近。
“皇,您先走吧,属下拼死也会拖住那只老魔,只求吾皇将來能为我等报仇,”
银色光罩之中,残留下來的数千神族将领都跪伏于虚空,身上的气息极为不稳,这是本源消耗太多而将要功散神灭的征兆。
“啊!!!!赤血老魔,本座发誓,有生之年定让你血族子孙神消魂散,永不超生,”身穿银色战甲,头带金色王冠,手握战争之锤的森达仰天怒吼,虽为神族九圣之一,虽为一城城主,虽为五阶神皇,可事到如今却连自己的属下都难以保全,虽然他还能带着他们继续逃走,但,真的逃不掉了……
这是神魔战场,这是神、魔大帝合力开辟的空间,虽不为世界,但比一般的世界更大,更稳,别说五级皇者,就算是九级皇者都难以轻易逃出这方天地。
“皇,我等去了,”数千神族将领发出了最后的呐喊,在森达怒吼之时,他们已经燃烧了神魂,一生最为巅峰的战力终在这一刻再现了。
“杀,”
震天嘶吼如惊雷,辞别森大的神族残将终是掉头杀回,以数千神王终极神通结成杀阵,化为银色天刀,毫不惜命的冲杀而去。
霎时,这方阴气森森血色的古战场都因此而变得神圣起來。
“不自量力,”赤血圣子冷笑,区区数千神王结成的大阵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