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业跑到城里去呢。”
潘桂芳说:“你那个男人就是一个榆木脑袋,这年月有钱不挣是傻蛋,再说了在城里生活多舒坦啊,我要是有本事的话,早就搬到城里去了,这穷山沟里有啥好的,要吃没吃要穿没穿的,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啊。”
段淑静叹了口气,说:“我也是这样跟我那个死鬼男人说的,可他的脑袋就是不开窍,说啥也不让我去城里,我拿他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