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无辜的绵羊小眼神把他镇住,看的他心口直泛疼,也就知道怜惜她了,却奈何,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如斯小眼神,在男人眼中简直就是原子弹,杀伤力无穷。
只这么一眼,他就又恨不得来一炮了!
归根结底,男人都是有掌控欲的,最钟爱的就是在这种事情上面去征服女人,逞他的男儿威风,所以在这个时候,女人表现的越是柔弱,反倒是越容易引起男人的占有谷欠,勾去男人的魂。
眯着眼睛,危险的光芒将顾聿森整个人都笼罩,活脱脱一苏醒的狮子一头,摸了摸宁艨的头发,他突然猛力将她按进了自己怀里,打定了主意不让她的那张脸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荡。
“顾……”
“别乱动。”
虎腰挺了一挺,很直观的让宁艨再度感受到自己的喷张,顾聿森很是不客气的去吓唬着她,小耳尖通红着颤了一下,宁艨是断然都不敢再乱动了,即便闷的再难受,她都只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曾动。
闭了闭眼睛,顾聿森在黑暗之中深深呼吸,一边继续默念各类枯燥无生命的器械数据,一边探掌去帮宁艨清洗。
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独家的待遇,宁艨一时间也没开口,彼此,倒是难得的有了这么几分沉默却不显尴尬的温情时刻。
直到宁艨简直都要被他给按摩到睡过去了,顾聿森终于开口:“艨艨。”
“唔……”嘤咛,那脸颊蹭了下顾聿森,宁艨迷迷糊糊的应:“嗯?”
“爷爷怕是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
“吓”的一声,宁艨猛然惊醒!
坐起身,她直勾勾的瞪向顾聿森,哪里还见半分方寸的睡意?
“早、早、早就知道?你爷爷?”
“恩。”
“你怎么这样肯定?”
“猜测。”
“只是猜测的而已?”
唇儿微微启动了下,看了顾聿森两眼,宁艨抚着胸口万般庆幸的道:“还好还好,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爷爷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呢,原来搞了半天,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你的猜……”
“*不离十。”一语,顾聿森毫不客气的将宁艨希望打断,并且不给她丝毫缓释的余地:“我的推测至今从不曾错过。”
自信天生而来,分明陈述句的语气,顾聿森绝对没有半分显摆之意,然,宁艨这会子正着急着,乍然一听,当真挺不爽的,可……
“那照你的意思,你爷爷早就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那为什么却一直都按兵不动?难道是在等你主动坦白不成?”
眼睫毛眨啊眨的,宁艨的脑袋瓜子也开始跟着转动了,虽然被身子的虚脱拖的实在有点累,却也依旧不失精准:“你以前跟我说过的,你家爷爷好开明,向来懂得尊重你们,断然不会因为你们是小辈就专断独 裁的,他这样的做法,是不是就是在等着你去找他坦诚?”
“不止。”
摇摇头,沉吟几秒钟,顾聿森一边继续为宁艨清洗,一边哑着嗓子低低分析:“确有你分析的,但更多的,怕是在考究你。”
“……我……”指着自己,向来伶牙俐齿的宁艨都开始结巴了:“我、我、我?考究?你确定你没想错?”
“差不多。”
“那你家爷爷考究我做什么?你跟我之间,也不过是两年前才开始有所突破的,而且几乎是一戳破那层窗户纸,你就消失不见了,你爷爷怎么会知道你跟我的事?又怎会猜到你对我的心思?”
怎么想都觉得不至于,顾家爷爷再头脑聪明会看人,却也到底没有亲身接触过他和她,哪来的这么些小想法?
“所以他才整出一记相亲来试探我。”
“整出?”
张了张嘴,宁艨觉得自己的思维有些跟不上了:“什么叫做整出?什么又叫做试探?”
“怎么我听你的意思,昨晚的相亲是你爷爷故意为之,相亲只不过是个幌子,对象是谁, 你看不看得上都无所谓,关键只在于探出你的态度?”
“恩。”
“所以,悠悠就这样被无端利用了一场?”
“悠悠?”
听着宁艨那竟然透出了怜惜的语气,顾聿森简直都不知道是该夸这个丫头善良,还是该说她太不在乎他了!
“这样心疼她?”都直接无视他了?
敲了敲宁艨的小脑袋,顾聿森脸瘫着,神色淡淡,可是宁艨,却还是感受到了他的真实心情。
小嘴弯弯,她对着顾聿森眨了眨眼睛:“当然,我是吃醋更多的,要不然昨晚上也不至于那样不懂事的直接打电话去朝你吼啦!只是因为她是悠悠,所以我才多了几分心思分给她,到底她又没做错任何事情,即便是真的跟你去相亲,也是她的家人为之,跟她无关的,我还不至于不讲道理到这个份上,把无辜的她都牵扯进去了。”
“但是一事归一事,她若是当真看上了你,我定然是不会肯的,抢也要跟她抢到底!”
感情这玩意,哪有说让就能够让的?
古人常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其实把淑女换成俊男,也是一样的,谁规定了女人就不能去公平竞争,争夺男人?
冷唇点点融化,顾聿森却依旧没说话,拽酷拽酷的,宁艨就稀罕他这个样子,伸手过去就往他脸上拧:“你又摆出这种表情,怎么,不相信我说的话啊?”
修眉挑起,顾聿森继续冷酷的看着宁艨,越看她就越稀罕,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就拿脑袋去死命的蹭。
这丫头绝对是把撒娇好手,如斯撒娇态势,铁石也要被熔化成一汪水了。
顾聿森笑了,虽浅,却格外真实,揽紧宁艨,他用掌心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宠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