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着三人真的头也不回的飞走,却又是气得直跺脚。“老子昨晚发生了些什么,就没人给我说下?”
“消停一会吧,昨晚你差点让我和父亲命丧于此,你还有脸在这发什么火!”端木鸢可没有他父亲的沉稳,昨夜若不是那金色光芒出现,救下她与父亲,今日恐怕也如同这些死尸一般,与世相隔。
“老子真干了这么蠢的事儿?”侠无岚一下子萎了,与端木英华这几个兔崽子他还可以耍耍身份,但现在这些年轻一辈,却没几个人会买他的账。
“你没点数?”端木鸢指了指破损的墙体,便不再理他,径直走到魏府外,从围观的群众中招募...
中招募了三百余人,支付了佣金,将他们一并带到魏府院内,分类清理着数百具尸体。
“呃,我决定了,我把君墨借给这个小娃娃,期限十年!这十年内,谁敢伤他性命,君墨定将此人斩杀!”等到端木鸢再度折返回来,侠无岚拉着天赐跑到她身前,信誓旦旦地说道。
“随你的便,我那管得了你这尊大神!”端木鸢吩咐几人将魏功名三人送到尚未被鲜血侵染的库房,随即带着余下的十多人将围成两层的护卫们搬出后院,取下弩箭,擦拭身上血垢,换上新衣,置于草席之上。
魏府在端木鸢的安排下,终于在太阳照到魏府之时,再恢复到之前模样,不过再也没有了忙碌的佣人,也听不到护卫们喝声训练,只有残破的墙体喝暗红的土壤,晨光照射进来,松软的土壤向外挪动,鲜嫩的枝丫向着暖阳,张开微白的枝叶,随风轻舞。
曹能背着孟也,来到草席之前,两人相拥,掩面痛哭。
魏府家仆也被众人干净的置放在另一处空地,倔强的老魏头支走左邻右舍,拿着笔直,沿着一具具尸体走过,将名字记录下来。曾经,这都是鲜活的生命,如今却冰冷的躺在这里,再也醒不过来。
老魏头拿着写满近百人的纸张,递与曹能,后者将孟也安置好,接过纸笔,不解的看向老爷。
“将他们的名讳写在上面,就在这里,修建一座别祠,魏府今日所逝之人,皆立牌入祠!”老魏头指了指靠墙的一片空地,迈着疲倦的身体,去往下一处地方。
“我曹能,我孟也代替众弟兄谢过魏老爷!”曹能流下炽热的泪水,久久不能平息。
“去库房,将全部物资,按照名册之上,对等分份,算上平老的!我再去找找平老的尸体。”说完,魏功名再度来到后院。如今他只能询问在场的白发老者和这个帮他清理魏府的女子。
“平老?是不是年龄与你相仿,头发半白的人?”在魏功名询问后,端木鸢开口问道。
“是的,还请女侠告知于我,如今所有家仆都已找到,唯独缺了这平老,平老一生无妻无子,全心服侍于我魏家,我早已把他刚亲兄弟看待。”
“给他立一座衣冠冢吧!你说的这位平老,他已为魏府粉身碎骨,荡然无存了!”说完,端木鸢不再看向魏功名,恶狠狠的瞟了一眼侠无岚,便继续督促众人修葺院落去了。
“等我干啥啊,嫌我不够真诚?那我立下血誓可以吧?!”侠无岚断然不知,平老却是由他亲手轰到渣都不剩。记忆全无的他误以为端木鸢还不领情,便拉着天赐,双双跪在地上,割破手腕,向天立誓。
“我侠无岚在此立誓,余后十年定保此子性命无忧!若让我知晓背后残害魏家之人,定要亲手诛杀!”
本来想去探看母亲和四妹的天赐,却是被这个烦人的老头拖拽着,看着躺在草席上的护卫和一众家仆,天赐心中早前压下的无名之火再度燃起。
“前辈可愿收我为徒?”天赐再度跪下。
“想都不要想,老子自在惯了!你要拜师,喏,去认那个小姑娘做你师父去!”侠无岚食指轻点,君墨宝刀自虚空显现,待化为实体,侠无岚拿到嘴边,似是对其私语。之后便将此刀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