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来似的,夸张地瞪眼张嘴:“啊,我怎么给忘了,你嫁的可是顾暻霆。”
唐欣儿撇了撇嘴,仿佛真替她惋惜。
“诶,开心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心急,嫁谁不行,偏偏嫁给一个不能人道的残废?这女人以后的性福,你算是体会不到了。”
她啧啧感叹,说话尖酸刻薄的模样,满是惺惺作态。
殊不知,浑身如同笼罩一层冷气的男人,早已不知何时杵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