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了身子,看着姚立。
他知道姚立下面是要说很正经的话,提很正经的意见。
姚立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觉得要解决总统龚申对我们的束缚只有一个办法。”
席木程自然是很有兴趣,眼睛里竟然放出了久日不见的,明亮的光芒。
“什么办法你快说。”
“我们收买一个党派,由席少亲做领导人参加下届的总统竞选。”
竞选总统?!
*
宋水暖身体日渐恢复。
幸运的是,接受神经摘除手术之后,除了记忆丧失之外,宋水暖身上并没有留下别的后遗症状。
这天上午,宋谦夫妇见女儿心情不错。
吃过早饭,洗漱完毕,宋水暖身子沉沉的,只想躺下。
“女儿啊……嘿嘿。”李菲灵试探着道:“今天咱们去医院吧。”
宋水暖打着哈欠,懒懒的问:“干嘛去?”
“做孕检去哈。”
“孕检!?”宋水暖猛地从床上坐立起来。
我怀孕了?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