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近眼中蓄了泪水,似是委屈至极的看着她,俨然就是一个搞不清状况的小孩子。
玉容心中愕然,幸亏现在左右无人,若是让辛礼他们听了去,少不得又是一番错综复杂的解释,而且还是越解释越乱。
她下意识的去解帕子,手上一空,玉容无力的抚额,一只手伸到车帘外,道:“术解,帕子。”话音刚落,容近却是又别过脸,两只手抓起她的衣袖便在脸上蹭,待玉容哭笑不得的拿了帕子进来,他已然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看着她了。
“容近,你,”玉容顿了顿,委婉道:“你觉得你娘亲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容近对容王妃毫不排斥,似是知晓她的心意态度仍是亲密有余,这似乎反常了点。容王妃这都是什么畸形教育啊?居然教育自己儿子陪睡觉等于有宠爱啊!
“娘亲是容近眼里一等一的大美人!”容近歪着头,似是想到了容王妃那张艳丽的面容:“她袒胸露乳,十分漂亮。”
玉容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还会用成语了哈,不错。”
容近眸中一丝惊讶飞快闪过,玉容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先行下了马车。
玉容双臂交叉在胸前,一副十分悠闲的样子看着马车,在心中默默数着,三,二…哈!小崽子果真出来了!
容近刚下马车便对上了她一双笑意盈盈的眼,心中火气更大了:这算什么呀。自己刚刚漏了那么大一个马脚出来,这人什么都不说,真是让他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力和恼羞!他倒要看看谁先低头哼!
玉容丝毫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一身黑衣翩翩的随着术解走着,便到了一家小饭馆。
容近进来的时候,他们四人已经在一方临窗的桌上坐好了,见玉容冲他招手,他不禁眼皮一跳,果然是福不是祸,是祸跑不掉啊!
“儿子快来。为兄给你点了你最喜欢糖醋鱼!”
容近面露喜色,道:“干妈对容近真好!”
顿时整个饭馆都安静了,这辈分儿乱的!
看着周围齐刷刷望过来的眼神。一桌人都十分淡定满意的吃完了饭,当然除了被玉容笑嘻嘻的强迫着将整条鱼都吃完的容近。
玉容摇着扇子,优哉游哉的走在前面,一看便知心情甚好。容近看的咬牙切齿。一上马车便又赖皮般趴在她腿上假寐。
“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到大街前,过路的君子听我言…”玉容摇头晃脑的唱着小曲儿,术解丝毫不受影响的看着医书,容近睁眼,拉着玉容的手,道:“容容换一个曲儿!”这等甜糯的嗓音,唱这个一听便是苦情戏的歌儿实在是有违和感!
玉容十分惊奇的看他一眼:“咦,你怎的不叫我干妈了?”不等容近答话。玉容便十分嫌弃的拿扇子挑了挑他紧贴着自己大腿的那边脸,道:“起来。装够了没有?”
容近“哼”了一声。干脆闭上眼不再去看她,玉容取了一根银针出来,在他鼻尖上划了划:“不起来我...
起来我可扎了啊。”
容近呼吸明显一滞,却是不相信她会真的扎下去的,转瞬又是平稳的呼吸。
玉容念了声“阿弥陀佛”,然后毫不留情的扎在了他手臂上。容近险些叫出声,再也不敢耍无赖,只得乖乖坐了起来。
一路都是无言的静默,气氛十分压抑。
傍晚时分几人已经进了西胡地界,初秋的天气爽利,令人心旷神怡。五个人的组合走到哪儿哪儿便是吸引一片目光,几人也不想多停,因此用过晚饭便回了各自的房间。
玉容托着腮,望着墙上一副字画出了神,最后还是打定主意要去找容近,蹑手蹑脚的出了门,他的房中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