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琵琶，皆是视线为微垂。
看着她们几户一摸一样的面容，明月清身体微微前倾。
“哇，双生子耶，长得真像！”
两位姑娘纷纷见礼：“见过二位公子。”
“不用多礼，起来吧。”明月清笑眯眯的开口，“你们擅长什么，就表演什么吧。”
“是，公子。”
两姐妹对视一眼，看着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浑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另外一位公子，心里有些紧张。
看样子是个难伺候的主儿，好在另外一位公子始终笑眯眯的样子。
琵琶清脆的声音一起，另外一位姑娘跟着乐声旋转起舞，衣袂翩翩，一举一动都透着洒脱利落和典雅大气。
明月清看的聚精会神，沈凌兮则是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一曲终，飞旋的衣角划出一个优美的姿势，落了下来。
明月清情不自禁的鼓掌：“好！”
看着额头上微有汗意的姑娘，明月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又看了看弹琵琶的姑娘。
“不知二位姑娘如何称呼？”
看着她亮闪闪，透着某种兴奋光芒的眼神，跳舞的姑娘突然微微上前一步，挡在了前面，神色稍显凌厉。
“公子见谅，我们姐妹二人卖艺不卖身。”
“婉婉！”
明月清一愣，沈凌兮抬眼轻飘飘的看了过来。
弹琵琶的姑娘顿时觉得脊背一凉，拉着妹妹跪了下来：“两位公子请见谅，婉婉她年少不懂事，奴婢在这里给公子赔罪了。”
被称作婉婉的姑娘也跪了下来，低着头不说话。
沈凌兮站起来，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声音冷漠：“没有下次了。”
明月清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们，这什么情况？
下一刻，一只手拉着自己：“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