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什么,从兜里掏了掏,拿出一个用报纸包好的纸包。他打开纸包,露出那一抹鲜红。
“对了,这是你的手绢,落在甲板了,我捡到现在还给你。”
布伦希尔德侧过头透过墨镜看了眼洪月笙手中的那张折好的白底蓝边手帕,上边还有一丝自己嘴唇的血迹。
血红色大海中自己错误的把双唇紧贴在面前这个亚宁少年的嘴上的一幕又浮上眼前。
“我不要了。”她说,下意识的舌头迅速滑过嘴唇上已经接近融合的裂口。
“挺好的东西,要不我给你洗洗?”
“不用了,你要送给你了。”
“可是。。。”洪月笙不识趣的抬起手中手帕,却没想到被布伦希尔德抬手就打飞到空中。
“我跟你说了!不用你还了!”她这次的反应有点激烈,她自己也立刻意识到了,当手绢落到车外地上时,她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
“我想你对之前的事情有些误会。”她摘下墨镜,第一次用绿宝石色眼睛正视着洪月笙:“我救你是因为误会;我刚才之所以那样做,是不想让我的队员难堪。所以别因为你阴差阳错占了便宜就得寸进尺。
我不管你是怎么和我哥混到一块的,但是那套对我没用。”
红发艾丽娅的车中,已经塞进了六个人,好像人体封装的罐头一样。
”他们好像开始说话了!”最后进来的邦尼和艾米丽整个人都压在了后座上的青蛇和白虎身上。邦尼波涛汹涌的胸脯挤得青蛇脸都幸福的变形了,相比之下和真空胸部的艾米丽挤在一起的脸红彤彤的白虎反倒空间大一些。
“好像沟通得还不错?”邦尼探头瞅着说。
“看看你,”布伦希尔德看着眼前苍白消瘦的亚宁人面孔,他虽然年龄比自己还略大一点,却瘦瘦小小:“一个贫苦的旧城亚宁人,过着饥肠辘辘的生活,我相信你比大多数人都了解什么是耻辱和奴役的感受。突然有一天,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当然要抓住它,你自以为你与众不同,你以为,或者至少你希望你拥有超出别人的天分,能力和潜力。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在一起,让你误以为自己和他们一样。但实际上不是,和大多数平民窟出身的亚宁人一样,你们大多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最终却有个悲伤的结局—你永远摆脱不开自己的出身,摆脱不了自己的肤色,种族,地位,当你以为你是人中翘楚的时候,你其实只不过是一条可怜巴巴的流浪狗。”
洪月笙注视着布伦希尔德的绿眼睛,可以隐约看到他的眼神从惊诧渐渐转为怒火。瞧见达到了目的,布伦希尔德莞尔一笑,把脸靠近洪月笙。低声说:
“我说得够清楚没有?我一点都不喜欢和你们这样的人在一起,所以,离我远一点。”
洪月笙放在腿上的双拳已经越握越紧,正要愤而起身,突然整个餐厅内灯光闪烁,七八个身穿白色短裙,身材火辣的混血年轻姑娘顺着屋顶上降下来的钢管一同落到半空,她们脚踩着钢管尽头短短的横杆,一只手拉着钢管,同时倾斜身体,在半空中围着蓝色光柱摆出了鲜花开放的姿势。
背景音乐暂停下来。一位四十岁出头,身穿着蓝色西装,打着领结,略有些驼背,面部有些歪斜,但很有老式经理派头的男人影像在...
影像在蓝色光柱中投射出来。
“Ladies_and_gentlemen,the_long_awaited,99th_best_couple_photo_award_is_coming_today!The_winner_will_be_sculptured_into_the_trophy_holding_by_our_show_girl,and_also_you_will_enjoy_the_per_membership_in_our_restaur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