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风风光光的办个葬礼,你接任掌门之位,把我们昆仑武学发扬光大岂不更好?”
话音刚落,就听见嗖的一声,萧瑟眼前白光一闪,谢司棋背后的宝剑飞出,带着冰霜刺向程司澈,程司澈头一偏,那剑飞了出去,在他鬓角留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程司澈拍了拍鬓角的霜,笑道:“发什么脾气呀?我这不是在给你们出主意吗?”
“你说这种话!你对得起师父对你的栽培吗!对得起师父对你的养育之恩吗?你对得起师祖吗!你但凡还有点良心就不该说出这种话来!”谢司棋怒骂到。
程司澈站直了身子,叹口气到:“唉,本想给你们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你们竟然不领情,罢了罢了。”
说罢程司澈转身就要走,谢司棋上前一步喝到:“站住!凛寒洞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程司澈没回头,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手上宝剑飞出,踏剑飞走了。
程司澈没回头,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手上宝剑飞出,踏剑飞走了。
谢司棋捂了胸口,之前受的内伤还没好,现在心口隐隐作痛。
“师兄……”秦司礼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谢司棋深呼一口气,转身对付司吟到:“师弟,我调养几天,然后给师父运功,这几日师父就拜托你了。”
付司吟点点头:“放心吧师兄。”
谢司棋转身朝萧瑟几人点了下头:“不好意思各位,让你们看笑话了,真是师门不幸。”
“无妨。”萧瑟说。
于是谢司棋走掉了,秦司礼抹了一把眼泪说:“温文尔雅的二师兄每次遇到大师兄都气得够呛,大师兄也真是的……”
付司吟摸了摸这个爱哭的小师弟的头,对萧瑟几人说:“刚才我们说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