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子们相互看着没有说话。
杨畏脸上闪过一丝笑容,一旁弟子喊到:“参见杨掌门!”
众弟子正欲下跪,就听见一声:“等等!”
杨畏顺着声音来源回过头,站在大殿屏风旁的少年居然是秦司礼。而谢司棋一行人也跟着走了出来。
杨畏不敢相信的看着几人,喃喃着那洞内怎么还有出口?他们怎么出来的?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望着他们,秦司礼刚才一冲动喊了一句,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一时竟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谢司棋:“师兄……”
谢司棋只是给他使了个眼色,没有说话。
“礼儿?!你们怎么……”周云南惊讶的看着几人站在那里,又看到昏迷不醒的几人,忙围了上去。
“师兄?!澈儿!这……这怎么回事……”周云南皱着眉头给欧阳俞把了把脉,付司吟轻声说:“二师伯,师父他老人家没事。”
“身体是没事……只是师兄体内怎么一点内力也没有?”周云南说。
付司吟把事情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惊得周云南和赵河瞪大了眼睛。
“杨师弟!你能解释一下吗?”
杨畏先是惊恐,随即很快变了脸色道:“周师兄,你们怎么能听信这群小鬼的一面之词。分明是他们相互勾结,废了欧阳师兄的内力,想谋夺掌门之位罢了,不然欧阳师兄进凛寒洞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想必也是他们下的毒手!”
看着杨畏言之凿凿的样子,周云南和赵河一下子也分不清该相信谁,杨畏趁两人疑惑之时,提气运功,掌风带着杀气朝几人冲了过去。
站在最前面的秦司礼一惊,以他现在的武功根本躲不过...
本躲不过这一招,忙举起手挡在脸前,却只听见“铛”的一声,秦司礼睁开眼,眼前是一个耀眼的光头,而四周被金色的气体笼罩着。
“般若心钟?!”杨畏惊讶的看着那一身白袍的光头。
“无心!”雷无桀扶着萧瑟坐下,正想跑过来,却被无心摆摆手示意不用。
无心看着昏迷不醒体温越来越低的萧瑟,实在是没有闲心在这里看戏,所以出手挡了这一掌。
“这位小兄弟是……”赵河疑惑的问到。
无心朝两位前辈行了礼,微笑道:“在下是寒水寺的小和尚无心。”
“这般若心钟,乃是忘忧大师独创,能用他这招的人,也只有他的弟子了。”
“在下正是忘忧大师的弟子。”
话音刚落,又一记掌风冲了过来,无心白袍一挥,化解了这道功力。
“杨畏!你做什么!”周云南怒道,“你没看到欧阳师兄还在这里吗?”
“周师兄误会我了,正是看到欧阳师兄在这里我才出手的,你们看到刚才这小子出的招式了吗?他确是忘忧大师坐下的弟子,可你们都忘了吗?他现在可是天外天宗主---叶安世!”
人群一片哗然,谢司棋几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无心。
无心坦然的一笑:“那又怎样?”
“周师兄,赵师弟,谢司棋几人勾结魔教,重伤欧阳掌门,觊觎我们昆仑掌门之位,想必是魔教的阴谋!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得逞啊!”
一旁的雷无桀听到气极反笑:“你这红口白牙冤枉人的功夫,我还是第一次见呢!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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