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才对,靳流年对她太好,她以前担心自己被捧杀,或者有一天,习惯了靳流年的自己,再也得不到靳流年的喜欢,那她精神是不是就会崩溃,自我防范意识太过,反而伤了两个人。
现在仔细想想,她简直是庸人自扰。
靳流年浅笑,“不讨厌对我那么有距离。”
仔细一想,靳流年释怀的笑了起来,将她紧搂入
怀,低声浅语,“以后,想说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一声。”
晶亮的猫眼儿柔成一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