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焰,“你想做什么?”
“你最怕什么,自然就做什么。”
一个瘾君子,最怕的是什么,没钱,没粉,没自由。
他还能做一点,废掉他胡言乱语的货嘴。
程亮的匕首抵在托马斯咽喉的时候,托马斯吓得颤抖了身子,冷汗从额头不断的涌出。
身下也有不明的液体流出,模样太孬了。
抵着咽喉的匕首往肉里刺进一寸,托马斯尖叫起来,“放过我,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但是你得答应我,放过我。”
傅焰冷笑,“还想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