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跟你约法三章。”靳流年终是不敢说重话,也不忍心苛责她。
看到她委屈,他会比她更难受,所以用很迂回的语气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苏似锦自知自己理亏,不敢说话,她想了想,问他,“老公,能给个暗示么?”
“要暗示?”
苏似锦上道的猛点头,“要要要。”
“似似。”靳流年拿她无奈,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别受伤,一点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