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欲言又止,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想跟靳流年说,她没有做过越举的事,可是对于靳流年这样的男人来说,她开口就侮辱了他。
她甚至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解释。
她如一个被丢弃的宠物,双臂环膝,整张脸埋在腿上,脑子乱成一团,在不知道靳流年有没有生气的情况下。
她完全思考不了问题。
这则绯闻压不下去,压下去又被顶起来,压下去又被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