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想想,怎么跟家里的人说来的实在,老七,你不是一个人,老婆不是你的全部。”
靳流年行猩红着眼睛,传喘着粗气等着墨熵,“我没你那么冷血,看到自己女人去死,平静的接受了,我办不到,苏似锦就是我靳流年的全部,没有她,我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你冷心冷血,你哪里会懂。”
“放开我。”
墨熵似乎被他的话刺痛了,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许多,脸色阴翳的垂眸看他,“老七,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