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一对铜铃般大小的双目,气急败坏着质问道:
“你刚刚不会是在故意玩我们吧,你还真是够闲的啊!”
木子辰脸色一绿,脱口而出着反驳道:
“我有那么无聊吗?刚刚突然间确实是疼得厉害,不过现在却又连一点事儿都没有了,我也正在这儿纳闷着呢……”
正说着。
木子辰还刻意挥动了两下拳脚。
却是感觉体内气息悠长,身子骨毫无异样,刚刚那般锥心刺骨的疼痛,就像是南柯一梦似的,连一丝一毫后遗的症状都未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