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谢诚看着对方那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
兀自也不多话,就这么一言不发的静静看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直到木子辰略显懊恼着叹出一口气之后。
谢诚故意扯着嗓子轻哼了几声,话锋又重新转回到了正题之中,徐徐道:
“本来我苦思冥想之下,也看不懂那人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是直到有一天,我房间内突然多出一具血淋淋的尸体之后,我才恍然发觉,原来真正的战争已然打响了,就在我还彷徨无措的时候,对方便蓦然开出了第一枪。”
木子辰脸色有些难看,嗑嗑巴巴道:
“尸体?该不会是你那个失踪多日的朋友吧?”
谢诚轻描淡写着看了眼木子辰。
饶是已经过去了数十年之久;
但是到头来呢,谢诚仍旧只能是轻点着脑袋来回应此事,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其整个人从表面上看来是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
不过那隐隐夹藏在眼底深处的痛楚,却是透过一道道虚无缥缈的目光,宛若是一柄寒光烁烁的尖刀一般,不偏不倚着径直戳在了木子辰的心田当中。
或许没有几个人能理解谢诚的心情。
可是对于木子辰来说,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万一不是一次两次,似乎伴随着自己一路走
不知何时。
谢诚眼中已经微微闪烁出些许的泪光,话语中夹杂着一丝丝轻微的哽咽,幽幽道:
“我从没见到过那样一种尸体,尸体表层所沾染上的血迹,与其说是从口鼻及伤口内流出来的,倒不如说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人体之中榨出来的,大致看过去,整具...
,整具尸体早已没了原先应有的模样,身上凹一块、扁一块,就像是被人揉在一起用力拧巴了几下,连一对眼珠子都半悬着从眼窝中快要跌落出来。”
木子辰听得身上一寒。
兀自脑补了一番谢诚话语中所描述的场景,整个人忍不住恶心不已着干呕了两声。
话已至此。
但也怨不得谢诚多年后还会为之哽咽。
毕竟尤奈也是其最信任的好兄弟,如今却落得这么一个惨死于他人之手的下场。
说得好听一点,这就叫“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若是往坏处想,尤奈的死有多半部分责任都要归结在谢诚的头上!
细细想来。
似乎那所有一切的开端。
都仅仅只是因为“转生体”这三个大字而已。
如果谢诚不是那个由上天注定的转生体,那么尤奈又怎么可能被无辜牵连着遭受此劫呢?
这便是所谓的命运。
一条专属于谢诚的命运,一条道路两旁布满着哀痛及无奈的“存亡之道”……
木子辰幽幽叹了口气,紧接着问道:
“尤奈的尸体,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着出现在你房间里面呢?”
谢诚冷哼一声,蹙眉道:
“我早已经说过了,神人类内部恐怕是出现了什么问题,要不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