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不谈的地步嘛!”
“我们两个可是……”
木子辰急赤白脸的想要予以反驳。
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连一字一句都再也吐不出口来。
对啊,自己和薛云很熟吗?
似乎不论木子辰如何推算,两人顶多也就只是个同学关系而已,甚至在这关系的前面,连“平平常常”四个字都无法加上,实则几乎可以用“陌生的同学”来予以形容。
其实在木子辰的高中生活时期。
木子辰和薛云便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物,平时见了面几乎连话都说不上一句。
若不是在最近一段的时间之中,两人因为某些事情而产生了丁点儿交集,估计这辈子也不可能有机会聚在一起聊些有的没的。
其实仔细算起来的话。
这段日子里木子辰与薛云说过话语的总量,其实比高中几个学期内加起来还要多……
心念至此。
木子辰也不觉有些泄气,无精打采道:
“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我和他是不是朋友关系,难道和他那满嘴的谎话有什么联系吗?要是不让他把话说明白,我们上哪儿去抓那个小偷啊!”
柯怀瑜撇了撇嘴,淡淡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以你俩的关系而言,还没有到达可以令他如实回答的地步,严刑逼供总归不是办法,我想那人一定是向他许诺了些什么,才会让他如此死心塌地着保守秘密。”
“许诺?”
木子辰闷闷不乐的嘀咕着,心里没有一分一毫的头绪。
到底是什么样的承诺,才会让薛云一时之间如同变了个人似的呢?
亦或者说。
薛云会不会本身就和那小偷是一伙儿的呢?
霎时之间。
本来在木子辰眼里简简单单的薛云,却也莫名变得复杂难辨了起来……
木子辰心念一转,脱口问道:
“您说那个私自更改监控线路的人,会不会就是薛云啊?”
柯怀瑜闻言一愣,反问道:
“你怀疑他和那小偷早先便是一伙儿的吗?”
木子辰轻轻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柯怀瑜凝神细思片刻,徐徐道:
“这是不可能的,薛云从昨日被带回天眼通起,就一直待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行事,他根本没机会去在监控上动手脚。”
听到对方给出否定的答案。
木子辰撒气般的狠狠锤了下墙壁,咬牙切齿道: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最近发生的事情怎么一件比一件复杂啊,是我自己太笨了,还是敌人都变得太聪明了?”
柯怀瑜轻叹一声,缓缓宽慰道:
“好了,你别在那里瞎想了,至于这件事的话,我会事后亲自向老板禀明情况,咱们两个暂时就看破不说破,权且保持沉默,就当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
木子辰泛起一抹愁容,苦涩道:
“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我可是护送薛云的小队成员之一,到时候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