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牵马过来的黎倾城,楼缦杉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黎倾城摸了摸马头,邪魅一笑,“你说呢?”
“啊——”
本来黎倾城还怀疑这匹马的烈性,现在不用质疑了。这匹马一路狂颠,感觉自己得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
穿过草丛,穿过树林,疾如快风,自己虽然有丝丝害怕,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和喜悦。就是除了楼缦杉一路的狂叫。
“快停下来,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