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便惹得安弘寒发怒,被拖上了断头台。只有他一个人,整整伺候了安弘寒五年。
安弘寒身边的宫女太监,换了一批又一批,唯独他一个人尚且存活在世间。原因无他,只因为他懂得分寸。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奴才知罪,求陛下息怒。”林恩双膝又跪了下去。
这一天之中,席惜之已经看见他跪了多次。暗叹,古人的膝盖真是硬。换成她这么天天跪,只怕连路都走不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