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舒公子倒也不扭捏,直截了当地说道。
时忆白荣辱不惊,没有答话,只是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两个男人侃侃而谈。舒公子没有问我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时忆白也没有提到我们的目的。
我看着时忆白从容的神色,心也渐渐安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