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地看着他:「魏阀权势滔天,他们不鬆口我能说退婚吗?」
岳鹤鸣嘴角微微上扬,一副不相信岳柠歌的口吻:「你觉得我能信?」
「我说的是实话,随便你信不信!」岳柠歌咬牙,「你若是觉得是我窝藏反贼,你便是杀了他,再杀了我,我无所谓!」
她在赌!
赌岳鹤鸣不敢!
西宁镇的事已经搞砸,魏渊那边已经对他当初并不单纯的动机起了怀疑,眼下整个黑龙门又全都是魏越泽的禤甲军,加上宋濂这位刚正不阿的军师坐镇,但凡有一点点的蛛丝马迹,他就不能脱身。
岳柠歌捕捉到岳鹤鸣眼底闪过的一丝疑虑,心知他有顾忌。
岳柠歌道:「此人是魏将军关在此地的,兄长若是杀了他,只怕魏将军那里不好交代。」
岳鹤鸣是摆明了不会买岳柠歌的帐,所以岳柠歌只能将魏越泽给搬出来。
「你想用魏越泽来吓唬我?」
「我不是吓唬你,兄长要知道,魏将军留下此人想必是有作用的,若是兄长将其就地正法了,到时候魏将军发了火,要用军法来处置兄长,只怕少将军都保不得你。」
在提到军法的时候,岳鹤鸣阴沉的脸忍不住微微有了变化。
魏越泽的变态不仅仅体现在岳柠歌时常说的那方面,更有甚者,魏越泽处置犯人的手段更是极致、变态。
他审讯从来不会让犯人死去,倒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岳鹤鸣到底是聪明人,他不会轻信岳柠歌的一面之词。
「那你去问魏将军呀!」岳柠歌道。
「你糊弄我?魏将军这些天都不在黑龙门,你是要让我无休止地等下去吗?」
「那你想怎么样?」岳柠歌已经觉得岳鹤鸣棘手了。
没想到李沧荷竟然会养出这么一个心思缜密的儿子,看来以后要剷除李沧荷这些障碍还是有难度。
岳鹤鸣道:「你去将他找出来呗,反正我不着急。」
诚然岳鹤鸣是不着急,可曹森那副样子只怕是受了很多的严刑,到底他是条汉子,听岳鹤鸣说了这些话,岳柠歌也知道曹森没有出卖她。
虽然曹森武力平平,但着实让人佩服!
岳柠歌显露出为难的模样:「我一介女流,怎么找?」
「你不是神通广大吗?连长公主都要帮着你,还怕找不到魏将军?」岳鹤鸣已经对岳柠歌显露出了敌意,是以现在也不加掩饰。
岳柠歌咬牙,这人是要将她逼入墙角!
想了想,岳柠歌赶紧道:「我现在就去找!」
岳柠歌快步走出房间,朝大门走去。
岳鹤鸣这一招着实毒辣,眼下在黑龙门只有宋濂和魏渊能够说话,可这两个人岳柠歌都不能支会。
魏渊和岳鹤鸣显然是一条路上的人,至于宋濂……
她不想去惊动。
如果曹森在宋濂面前也露了相,到时候经营赌坊的时候,宋濂很有可能怀疑到她是幕后老闆。
魏越泽已经说了,最近他很忙,可岳柠歌又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一时之间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寻找。
「这个人,该出现的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老是阴魂不散!」岳柠歌心道。
眼下在黑龙门里面,不仅仅魏越泽不在,就是贺平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岳柠歌不敢拖沓,赶紧出了大门。
岳柠歌就像一隻无头苍蝇似得在街上乱窜,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儿找魏越泽,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让她心头有些委屈。
可委屈归委屈,有些人自黑龙门出来就一直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