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就是消了气,没那么好说话。」
岳柠歌心知他肯定是有事来找她,赶紧顺着话道:「那小舅舅要柠歌做什么呢?」
「你自己问的哟,不是我强迫你的。」
「是的是的,是柠歌犯贱,想要帮小舅舅。」
「嗨!说的什么胡话!」姜即墨不高兴了,「你是我们长公主府的义女,是堂堂的贤毅县主,什么犯贱不犯贱的。」
岳柠歌笑道:「赶紧说吧,你这样装腔作势的。」
姜即墨这才要进入正题,但刚刚一开口却又觉得周围不大安全,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四下望了望,然后将门给关上。
「哟!这什么阵仗?还得关门闭户地说?」
「柠歌,最近我见鬼了。」姜即墨想起这段时间夜里的经历就忍不住冒冷汗。
这种事他可不愿意和长公主说,免得被人笑话一番。
子不语怪力乱神,他饱读圣贤书,按理说不该这样迷信,可有些是很难说的清楚。
岳柠歌强忍住笑:「你又没做亏心事,干什么怕半夜鬼敲门?」
姜即墨早就预料到了会被人嗤笑,但和岳柠歌之间到底关係要好一些,让她打趣一番也无妨,他最烦的就是被长公主罗嗦。
岳柠歌在心里狂笑,但见姜即墨一副苦恼的模样,就知道他应该是遇上真的问题了。
岳柠歌赶紧正色起来:「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你还真的做了亏心事?」
「不知道呢!」
「那你遇上什么鬼了?」
「不知道。」
……
岳柠歌表示很无语:「你这样一问三不知的,我怎么帮你?」
缓了缓,岳柠歌见姜即墨的的确确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这些日子只怕他累的够呛,才道:「你将事情都告诉我,我来推敲推敲。」
「是这样的,」姜即墨打了个哆嗦,「前段时间廷尉府的事儿挺多的,我就在衙门睡了几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染了廷尉府的怨气,你知道那地方,不干净。」
是挺不干净的,上次岳柠歌去的时候,就那停尸房都还有灰尘呢!
姜即墨道:「我这几日夜里时时都听到古怪的魔怪咆哮声,可每每夜间起来问下人,他们都说夜里安静的很,只有蝉叫和蛙声。你说,奇不奇怪。」
「是挺奇怪的。」岳柠歌托着腮,意味深长地看着姜即墨:「你,最近去过破军谷没?」
「去什么去,我自己都快忙死了。」姜即墨气不打一处来,「我还想去换本秘籍看呢,可没时间,我能怎么办?」
岳柠歌眯起眼睛来。
魔怪的咆哮,若只有姜即墨一个人能够听到,那就是说……
有人故意而为之。
在她的记忆中,能够操控魔怪的人,只有一个。
岳柠歌道:「我知道了!」
「什么?」
「你这是心病。」岳柠歌道,「你做了亏心事呢!」
她天真的模样让姜即墨都产生了自我怀疑:「我素来行得正坐得端,能做亏心事?莫非是我长的太好看了,负了哪个深闺姑娘?」
岳柠歌翻了个白眼:「你不去瞎搅和就算是人家姑娘要烧高香了。」
「柠歌!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呢!」
「我也是在和你说正经事呢!小舅舅!」岳柠歌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上一次偷了人家的书还没有还呢,这不是亏心事么?」
「这么一点点小事?」
「莫以善小而不为,莫以恶小而为之。」岳柠歌摇晃着脑袋,「你以为偷书不是什么大事,但在心里还是无法忍受自己的多手多脚,所以才会产生梦魇。是的,不错,就是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