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对武者的灵敏程度弱了很多,也不晓得是不是我的错觉。」
魏越泽眯起眼睛来:「你真有这样的感受?」
「可不是么!」岳柠歌嘆了口气,「难道我就要这样碌碌无为一辈子?」
「傻丫头,你不是还要去天道院修行么,说不定在那会找到你这个弱点的破解法子。」魏越泽宽慰道,纵身上了马,然后伸出手来。
此番他来的急,只带了一匹马,岳柠歌拉住魏越泽的手,后者轻轻一用力,岳柠歌便是坐到了马背上。
他拥着她,仿佛拥有了全天下那般。
淡淡的薄荷味围绕着岳柠歌,她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魏越泽搂住她的腰身,不慢不紧地蹬着马肚子,速度不快,让岳柠歌很是舒服。
岳柠歌摇摇头:「只是觉得你对我很好。」
魏越泽道:「我不对你好,能够对谁好?」
「楚国的那位公主呀。」岳柠歌道,「我可是听说了,那公主对你可痴心一片,坊间的人也觉得你们天作之合,公主现在可是销金窟赌局的大热门。」
「你吃这些干醋?」魏越泽挑眉,脑袋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扑在岳柠歌的脖子上,惹得她面红耳赤。魏越泽道:「我的柠歌,这样没信心?」
「你做这些,还不是为了销金窟的生意。」
「谁说的。」魏越泽道,「昨夜我可是去赴了公主的约,亲口同她说清楚讲明白了,你当我是什么人,饥不择食么?」
他正正经经的话让岳柠歌十分受用。
魏越泽想了想,又继续道:「现在连如烟都准备回天道院了,你还不放心我么?」
「说到这个,我就觉得你有些过分。」岳柠歌撇撇嘴,「好歹她是你的表妹,你在大街上对她那样不留情面,就不怕她伤心?」
「她伤心与我有什么关係,我怕你伤心。」魏越泽嘆了口气,「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其他人我不在乎。」
他日日夜夜的情话仿佛说不完一样,逗得岳柠歌脸色春风得意,连进城的时候,两人都有说有笑,丝毫不避忌,惹来不少侧目。
深巷子里面的几双眼睛都看的清楚,其中一双美目更是愤怒。
她粉拳紧握,就差往墙上砸了。
「公主可看见了,我就说我这妹子不简单了,她就像有妖法一样,就算丢到嵌稷山,也能够活着出来。」岳鹤鸣站在项玉珍的身后,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要除掉这个女人,保的魏将军一世英名,一定要亲眼看着她断气才行!」
话音至此,他眼底涌出深深的怨毒来。
项玉珍咬牙切齿:「蒙大,你是怎么办事的!」
「回公主,是小的疏忽,但一介女流能够从大齐魔怪山脉的嵌稷山完好无缺地走下来,还能够保持风轻云淡的心情和魏将军有说有笑,实在是不简单。」
「是呀!」岳鹤鸣继续道,「蒙侍卫都发现了,公主还在犹豫什么?」
岳鹤鸣眯起眼睛,心中的毒计又往前进了一步。
他知道嵌稷山不足以要岳柠歌的命,所以就让蒙大将人掳了去嵌稷山,然后又假装有事带着项玉珍等人出来,只为看到她完好无缺地进城。
不过岳鹤鸣倒是没有想到魏越泽会在这个时候陪着岳柠歌,变相的又为项玉珍心中的妒火添了一把柴,真是妙极了!
现在的项玉珍,只怕巴不得岳柠歌死了!
这位楚国公主论起阴谋狠辣来,丝毫不逊色呢!
想到这里,岳鹤鸣就忍不住想要狂笑起来。
果不其然,在岳鹤鸣忍住笑意的时候,项玉珍立即道:「我要岳柠歌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