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神,你的毒……」
「我是什么情况,我自己清楚。」娰尊打断岳柠歌的话,「就算我只有一年,我也会搅得这天下不得安生。」
岳柠歌拧起眉来:「如今天下太平,不好么?你非要弄的人国破家亡才好过?」
「天下太平?你哪知眼睛看到天下太平了?」娰尊倏地气场强悍起来,就算脸色苍白,但也给人一种凌厉、强大的感觉,「十一年前诸侯国就生出异心来,扳倒了大夏王朝又如何,我娰氏国破家亡又如何,如今百姓安居乐业吗?」
「难道不是吗?我瞧着……」
「你瞧着临淄城彷如太平盛世罢了。」娰尊抢白道,嘴角也泛起阴冷之际的笑靥,「刚刚出了临淄城不到五日,历下城的事你就忘记了?那个浑身冒着金光的城主,难道你还看不清楚。」
岳柠歌哑然。
诚然她是看的清楚的,金城主买了城主来当,那就是说大齐的吏部卖官鬻爵,这是一种腐败,若不加以制止,到后期根本是朝廷的蛀米虫。
才出临淄城五日,就在距离临淄城很近的历下城都能够出现围城之困,也就是说,其实大齐境内也不太平,而所有的太平都不过是粉饰出来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岳柠歌你仔细想想,若真的是太平盛世,魏阀又如何强大到连齐王都不敢当面得罪的地步?」
娰尊提出来的这一点,岳柠歌早就想过。
只有在乱世,才会有军阀托大的局面。
娰尊冷笑几许:「曾几何时,姜氏也不过是一支军阀罢了。」
齐楚秦赵这四国,当初不过都是他们大夏皇朝的军阀,后来战功赫赫,所以先祖才将其封为诸侯,哪知却是养了白眼狼。
娰尊想到此处,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也许,秦国不是这样的。」
「你是真傻还是假天真?」听到岳柠歌的痴话,娰尊都忍不住大动肝火:「那四家人明明就是一丘之貉,你要如何才能擦亮眼睛看清楚?」
岳柠歌的嘴角又忍不住抽了抽,好半天才无辜地吐出一句话来:「我为什么要擦亮眼睛看清楚?」
本来就是嘛!
她和这四家人都没有任何关係,若是真的要硬扯上关係,那也只是和大齐长公主之间还残存着挂名母女的关係,不过随着她「背叛」长公主一事,长公主怒火中烧,早就不将她当作女儿了。
娰尊很明显地愣了愣,又像自言自语那般:「是呀,为什么要你擦亮眼睛看清楚?」
见娰尊神神叨叨的,岳柠歌只当他这几日赶路舟车劳顿,也不做他想,赶紧道:「我去瞧瞧小二将药熬好没,顺便给你带些吃的过来,你想吃什么?」
娰尊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店小二收了银子速度很快,岳柠歌到厨房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熬药了。
于大夫开的方子都是一些温补的药,岳柠歌看了看方子,又闻了闻药味才敢将刚刚熬出来的药汤给娰尊端过去。
岳柠歌端着药回到放箭的时候,娰尊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睛闭着,一动不动,看的岳柠歌心惊胆战:「七爷?七爷?」
好半天都没有动静,岳柠歌心里一慌,赶紧将药给放下,快步跑了过去,一把抓住娰尊的胳膊摇晃起来:「七爷!七爷!你别吓我,你醒醒,七爷!」
难道就这么死了?
不能吧!
若是娰尊现在死了,她怎么同杜嬷嬷交代呀!还有,那驭兽术怎么办,她才学会皮毛,难道就这样半途而废了?
「七爷!你不能死呀!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