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桃花林!老变态!老变态!」
他拍门的声音也很大,让里面的渡忘川和岳柠歌都烦不胜烦。
这是一间并不大的屋子,布局也干净整洁,除了一个药浴木桶,也就只有一张摆放着各式各样容器的桌子。
渡忘川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房间后面的小门变被推开,婢女走进来轻声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外面那傢伙太吵了揍晕了再说。」渡忘川吩咐道,「再找个人进来给这姑娘脱衣服。」
他吩咐完变将岳柠歌放在椅子上,然后从桌子上取过一个白色的玉瓷碗和一把锋利的小刀。
渡忘川抬起头来看着岳柠歌,在岳柠歌惊骇的双眼之下毫不留情地一刀割在岳柠歌的眼角,岳柠歌忍不住「哎呀」一声。
外面使劲儿拍门的赵熙听到此声正想要硬闯,哪知后脑勺被人用硬物猛地敲击了下,身子就软趴趴地倒下去了。
婢女解决掉赵熙之后,又将门打开,开始着手准备。
渡忘川道:「你一个武者,还怕这个疼痛?」
「你在我脸上开刀,万一復原不了,你负责呀!」岳柠歌恶狠狠地叫嚣道,「我还没有出嫁,你居然就毁我容!」
「别说这些小伤口了,就是你身上的旧伤我都可以替你消除了。」渡忘川不屑地说道。
渡忘川十分有君子之风,在婢女扒岳柠歌衣服的时候,他始终都背对着,直到岳柠歌被丢尽木桶里面之后,渡忘川才递给婢女一把特製的刀:「小心些,别伤了其他地方,我只要丹田的血。」
婢女点点头:「知道了,主子。」
岳柠歌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还是那种已经被扒了皮的羔羊,十分委屈。
等渡忘川取了岳柠歌两处毒血之后,又开始在桌子面前细细研究,末了不忘道:「你让那小子多睡会儿,三天吧。」
「是的,主子。」婢女赶紧出去处理赵熙。
岳柠歌算是听明白了:「你这是打算让我在这儿泡三天?」
渡忘川道:「是的。」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岳柠歌靠在温水里面,一切的不安都沉淀下去,木已成舟,她再挣扎也无济于事,再说了,她本来就是要来解毒的,「你说可以将我身上的疤痕都除掉,可是用了一种晶莹剔透的药水?」
「嗯?你用过?」
「你被人称之为渡忘川,可是姓杜?」
渡忘川的手微微抖了抖:「小姑娘,知道太多并不好。」
岳柠歌努努嘴,佯装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巧合罢了。」
渡忘川的手并没有停下动作:「什么巧合?」
「我在营淄城认识一个老婆婆,她也姓杜,当初我的脸被人划伤了,是她给我一瓶药水去了伤疤,我以为你们认识。」
「那个老婆婆,还好吗?」
虽然岳柠歌看不到渡忘川的表情,但声音也会出卖一个人,岳柠歌皱起眉来:「我也不知道呀,我只是晓得,她一个人守着一家书院,实在是孤寂的很。」
渡忘川轻轻地附和着:「是呀,一个人守着天枢院,是挺孤寂的。」
「看来你真的认识杜嬷嬷。」岳柠歌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可从未说过老婆婆守着的是天枢院。你和杜嬷嬷是什么关係?或者我问,你和大夏皇朝的娰族是什么关係?难道你和杜嬷嬷都是一样的,都是天枢院出来的?」
「问这么多,小心我毒哑你。」渡忘川目光深沉,他在琢磨药材的伎俩,稍有不慎可能就真的会应验那句话——
毒药一念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