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好一朵白莲花
他老人家「魏」了半天都没有「魏」出个所以然来,这话落到了赵熙和张念慈的耳中就成了「喂喂……」
「我们这老人家都不欢迎你了,你还死乞白赖地坐下做什么!」赵熙心里充满了怒意,他气势汹汹地就要走过去。
渡忘川却瞪了他一眼:「老头子我什么时候说不欢迎他了?一边儿去!」
他不就是有些惊喜、有些惊骇、有些承受不了,然后结巴了下,怎么到了赵熙那边就成了他不待见魏越泽了。
渡忘川道:「你们两个进去找那小丫头,别在这儿碍事。」
张念慈本想借着这股风再在娰尊的面前继续说叨说叨,好让岳柠歌的形象再难看一点,哪知半途杀出个渡忘川,张念慈心有不忿,狠狠地跺着脚往里面走。
她脚上的水泡本来就没有好全,这么一跺脚,便生疼。
赵熙在往里面走的时候,忍不住又瞄了一眼魏越泽,但见后者气度不凡,终究是垂头丧气地跟上张念慈。
见这大堂里面没有閒杂人等的时候,渡忘川赶紧为魏越泽添了茶水,他颤颤巍巍的手让魏越泽有些好奇,可终究是没有在这个老人家身上多费神。
「七爷,我希望你离柠歌远远的。」
魏越泽一来就开门见山,他做事做人都这样,什么都要明明白白的,拐弯抹角的事太憋屈、太难受了。
娰尊端起茶杯来,杯中的茶水已经温吞了:「凭什么?」
「柠歌欠你什么,我替她还。」
「她欠我的多了去,你凭什么还?」
两个人的脾气也如出一辙,渡忘川看的心惊胆战,可千万别打起来呀!
魏越泽正襟危坐,面对娰尊他不可能有半分鬆懈:「无妨,你可以再想想,不过今日我得带柠歌走。」
「你问过她,愿不愿意跟你走吗?」
「不用问,只要我开口,她就会跟我走。」
这一点魏越泽倒是很有底气,反之娰尊就有些底气不足了。
每回子岳柠歌都会为了魏越泽而违抗他的意思,若只是一次两次,娰尊还想的过,可次次都这样,娰尊只能在心里哀嘆一声:女大不由人。
岳柠歌的胳膊肘往外拐让娰尊的内心还是有些小委屈的,可这等委屈怎么能够摆上檯面来,这是两个男人的战争。
「柠歌待我如兄,你觉得她会舍弃我吗?」
「柠歌待我如夫,夫字天出头。」
两人的话,每一句都带着锋利无比的刀刃,稍有不慎就会被戳的头破血流。
娰尊捏起了拳头,魏越泽却是嘴角微微上扬:「你知道秦无忧也在这个城里面吧,如果你想身份暴露就儘管用驭兽术,或者你娰族后人的身份就可以公告天下了!」
娰尊眉头皱起来,死死地盯着魏越泽,内心是狂躁的。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一拳就揍在魏越泽这张让人看了就生厌的脸上。
魏越泽站起身来:「我今日只是来通知你们一番,柠歌我得带走,至于你们,我不打算和你们一起上路,毕竟,身份悬殊。」
渡忘川眼见魏越泽这般,他就差一点儿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道:哎呦!你也是娰族的后人呀!
好在渡忘川忍住了。
而另外一边,岳柠歌快步回到房间,那推开门的一刻却听到凉凉窝在被子里面的声音:「娘亲,我没有动,没有人发现我。」
岳柠歌一愣,还是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出声来:「凉凉,起来了,他们都发现了。」
凉凉「嗯」了一声,果断从被子里面爬出来:「怎么发现的?都没有人进过房间,谁发现的?」
「大概是七哥吧。」岳柠歌快步走上前,然后捞起凉凉,将缩小了之后的凉凉放在怀中,然后道:「我们得走了。」
「去哪儿?」
「和魏越泽一起呀,我得想法化解这场危机。」岳柠歌很郁闷地说道,刚刚话音一落就看到赵熙扶着张念慈往这边走过来,所以赶紧闭上了嘴巴。
岳柠歌缓和了下情绪,然后才走出去:「念慈姐姐怎么了?」
赵熙道:「可能是脚上的水泡裂开了。」
「那我去找渡忘川拿些药膏。」
「不必了!」张念慈冷冷地说道,「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她的话已经挑明了,就无谓再继续装下去。
岳柠歌拧了拧眉:「念慈姐姐?」
「柠歌,我一直以为你是洁身自好的人,可我没想到你居然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我真是太失望了!」
张念慈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岳柠歌,就像要将她给盯出一个窟窿来:「没有钱,我们还有清白呀,我们可以动脑子拿到该得的,你不是有武力么?你完全可以帮人打杂什么的赚点小钱呀。」
张念慈的话让岳柠歌有些糊涂,但再仔细想了想,好似又懂了。
岳柠歌笑道:「念慈姐姐,你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亏得三公子这般喜欢你,你却不知自爱。」张念慈眼底涌现出一股狠意,这一次一定要让岳柠歌无处翻身。
赵熙的脸上也写满了失望,岳柠歌并不在于他如何看她,只是觉得张念慈的话有些蹊跷。
张念慈继续咄咄逼人:「不然你说,你的银子哪儿来的?柠歌,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为了咱们的衣食住行操碎了心,可是现在你怎么能够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呢?
柠歌,虽然没有清白,可三公子不会嫌弃你的。」
到这儿,岳柠歌可算是听懂了张念慈的话中有话。
张念慈就像个唱独角戏的人那般,又望着赵熙:「三公子,你说是不是?就算柠歌行差踏错了一步,但也是为了咱们能够更好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