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做事都非常冲动,所以我想她暂时回避一下会比较好,这件事就让我全权代替她负责,不知道林阿姨觉得怎么样处理比较好?”
说话的时候颜清全程保持着半鞠躬的姿势,放低的视线所触及之处正好是自己那双已经开胶的帆布鞋,早上为了追公交车踩了一脚带着污泥的雪,此时在暖和的空气里划开,鞋子边缘很快就浸进一圈刺眼的污渍。
注意到沙发上的母女直直打量的目光,她咳两声往后缩了缩脚。
林太太皱了皱眉,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嫌弃与不屑,“自然是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薇薇,你现在就打电话叫赵律师过来,把监控调出来给他好好看清楚,我这伤可不能就这么白受了!”
颜清有种想就地钻一个洞把自己埋进去的冲动,但还是硬着头皮不停跟对方道歉,只是对方态度很坚决,无论如何也不肯同意和解,摆明了就是要把事情追究到底。
“妈,要不然就算了吧。”
一直没有发声的林君薇突然开口,她的话让颜清有些意外,看见她向自己投来掺了几分同情的和善目光,却更有种待不下去的感觉。
“怎么可能算了,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啊薇薇?进医院治个病都能让人给欺负了,让外人听到岂不是要笑话我们林家没人,反正今天不让律师给个说法,我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妈……”
“唉哟喂,痛啊,痛死我了。”
“妈你还好吧,哪里痛,是头痛还是手痛?”
“当然是手痛啊,头再痛也不能有手痛啊,薇薇啊,妈妈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要受这种罪?”
林君薇握着自己母亲的手一脸心疼,抬头看向秦医生:“秦医生,还请您多费心,先想想办法帮我妈止痛。”
“林小姐放心,护士已经帮林太太涂了止疼的药膏,这种药膏虽然见效快,但毕竟是烫伤,也避免不了会有轻微的疼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