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明明应该是很不文雅的,但是他坐在那里,偏生的,就让人讨厌不起来。
“你怎么知道歌月醒了?”
姬红骨的话里有些警惕的味道,这个男人来得这么及时,让她不得不猜想,他一直在监视她。
不过,他监视她也是说得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