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
她怎么都舍不得成为他的羁绊。
“苦不苦,我心里知道!”
他以手抵住自己的胸口,那里实在是太疼了,空洞洞的,好多年了,把她的每一寸疼痛,都疼在了他的心里。
受过苦的那个人还能笑出来,而心疼她的那个人,却哭得不可自已。
在重楼月细细回想起来的这些年月里,他这一生,就哭过那么两回,第一回是巫离出事,第二回,是她回来。
他所有的悲苦所有的眼泪,都给了这个叫巫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