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你钓个鱼怎么也那么大个动静。”龚榅这熟悉的一身渔夫扮相,从老虎竽背后钻进来,还不忘吐槽解蔷的钓鱼手艺。
“头儿……”解蔷找他是有正事儿的,也不和他贫,“我问你个事儿。”
“嗯哼,你说。”龚榅在她旁边坐下来,悠然自得地摆弄自己的钓竿。
“就是,”解蔷想换个说法,换来换去,觉得还是直接点来得靠谱,“我直说吧,康安今天又去骑马了,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是结果还是那样,现在蔫蔫地卧床不起,是不是真的没救了?我和他住一块儿,他很影响我的。”
听完,龚榅翻了个白眼:“一口吃不出油麻馅儿,蔷儿,有的时候,强扭的瓜,就是不甜的。即便明王殿下克服了对一匹马的恐惧,那就代表他不恐惧战场了吗?人是复杂的,道道门往生,条条路向死,端看他的心如何去选,而不是你如何为他选。”
“……属下不知。”解蔷是来解惑的,却要带着更多的迷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