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二夫人几个姑娘都要恭恭敬敬地问安,不叫起连起来都不敢。
乐娴神色古怪尴尬,纤手攥在袖里手心已经鲜血淋漓。面前屈膝流汗的都跟她一般无二,她忍不住怨恨,祖母真是老糊涂了,如果自己站在周氏身边,岂不是也要屈辱万分地在她面前跪拜?
见她们已经从神色愤然变得咬牙忍受,不敢露出异样,乐妤才漫不经心地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行此大礼?快起来吧。”
周氏乐娆几乎要气得吐血,你都让我们行礼了这么久,这会儿才说什么何必行此大礼?也太虚伪了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