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被脱下来了,慕时年气躁得要命,没忍住将她摁在洗手台上亲,言溪浑身软绵绵的,有气无力地攀附着他的颈脖。
慕时年眼眸沉暗,这要命的女人,生了病要的却是他的命!
手掐住她柔软的腰腹,慕时年不敢用力,也不敢真在这里要了她,她还病着,自己再忍不住也不会这么禽兽。
只是这味道该死的让人上瘾。
洗手间里气息灼热,慕时年却在吻着言溪的时候突然停下来,警惕地看着洗手间的门那边。
卧室里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言言……”
慕时年:“……”卧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