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何必还要委屈自己?
言溪径直上楼,楼下顾老太太声音尖细拔高,“顾长安,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目无尊长,牙尖嘴利……跟她那个妈一样的贱……”
言溪踩着楼梯,抓着栏杆的手紧紧一握,眼瞳里的凉意渗出。
那是她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