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追问,可看陆队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
“对了!”陆云深叫住警员,“你去跟李警官说一声,让他带上几个人,咱们一起去尹家那边喝喜酒去!”
警员“啊”了一声,还有这样的待遇啊?
……
尹氏旗下的酒店内,尹夫人扶着老爷子先去了休息室,同行来的还有尹家的其他人,婚礼还没有开始,他们便在休息室内休息。
中途尹夫人从房间里出来,叫住了迎面而来的慕亦庭,“慕时域人呢?”
尹夫人是强压着怒气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那个小兔崽子今天一大早就跟她闹脾气,现在连个鬼影子都不见。
慕亦庭,“夫人别急,我这就让人去找!”
尹夫人又叫住他,“宴客名单上有唐京,他今天来了吗?”
慕亦庭,“人已经到了,跟唐宇一家人在另外一个休息厅!”
尹夫人疑惑,“他一个人来的?”
“嗯!听说唐夫人身体不适,没来!”
尹夫人想了想,“唐京在哪个休息厅?”
慕亦庭说了个门牌号,尹夫人朝他看了一眼,“你去找慕时域,我有事再找你!”
待尹夫人离开后,慕亦庭看着她去的方向正是唐京所在的休息厅,尹夫人好像对这位唐先生有着别样的情愫?嗯,听说尹夫人在嫁到荆城慕家之前,好像有个男朋友?
慕亦庭想了想笑了笑,唉,想当初他那个短命的母亲还活着的时候,若不是尹夫人要嫁进慕家,他的母亲不会死的那么快吧?
呵呵!
慕亦庭脸上的笑容一闪即逝,原本还算和煦的表情冷了几分,又倏然一变,恢复了正常。
……
唐家人所在的休息厅内,唐宇还在训唐栩。
“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今天是什么日子,由得你这么胡来?”
唐栩低着头不说话,眼梢却在朝大伯父唐京坐的方向瞟,怎么,今天顾言溪没来?
大伯母身体不适不适合带到这样人多的场合也就罢了,顾言溪也没来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不过想想顾言溪的身份还没有公开,若是跟在大伯父身边,被人问起,大伯父要怎么答?弄不好别人还以为顾言溪是他什么私生女呢!
唐栩被训乖乖认怂不是因为怕她父亲唐宇,而是怕大伯父唐京。
此时有侍者过来,“唐先生,有人找您!”
唐京看了对方一眼,对方在他耳边低语一阵,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唐京起身离开,唐栩才松了一口气,唐宇见状狠狠瞪了她一眼,”没事找事!“
唐栩保持一个姿势坐太久了,趁着唐京出去了赶紧起身活动了一下,怕被父亲唠叨责骂,她以要上洗手间的由头出了休息室。
距离婚礼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唐栩去了洗手间补妆,“唐诺那个贱人,下次我要她好看……啊……”
她跟迎面窜出来的人狠狠撞上,一个趔趄,高跟鞋的脚跟一歪,她“啊”的一声扶住了门才站稳,“你……”
那人穿得一身黑,戴着鸭舌帽遮住了脸,步履匆忙,慌慌张张,撞了唐栩后直接走开,唐栩稳住身体后追出去没再看到人影,整个人都懵了懵。
“人呢?”
唐栩没找到人,骂了一句,跛着脚折回去捡包,却在刚蹲下时后颈脖被人重重一击。
唐栩眼前一黑,意识在痛楚中越来越弱,昏迷之前她内心在疯狂大喊,谁,到底是谁敢伤她?
……
洗手间里上演了一场伏击的同时,同一层的另外一个单间休息室内,唐京一进门就看到了里面等着他的人,随即踩进来的脚就要退出去。
尹瑶见状笑了一声,“你还真是……怎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唐京微眯着眼睛淡淡看她一眼,没说话,脚已经退出了一步,伸手就要关门,尹瑶看他要走突然冲过去。
“唐京,你给我站住!”
唐京不会站住,三十几年前,这个女人就给他下过药,谁知道这么多年以后她还会不会用上其他伎俩?
唐京不想跟她说话,更是不想见她,如果早知道是她,他不会过来。
尹瑶扑过来,正好卡在了门之间,而她的一只手牢牢勾住了唐京的颈脖,唐京进退不得,冷声,“松手!”
尹瑶一点也不怕被门卡住手有多难受,死死拽着唐京的衣领口,“我要是不松呢?”
三十几年前她若是不松手,也不会远嫁荆城。
唐京眼睛狠狠一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用力一拉门,人猛得往后退,尹瑶被卡在门里面,只有一只手拽住了他的领子,他一退,一关门,就扯开了对方的那只手,但他紧抓着门把的手却没松开,目光清冷地看着房间里的紧贴着门框的那张不甘心的脸。
“慕夫人,自重!”
他说完这才松开了手,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西装领子被尹瑶拽得乱七八糟,身后传来尹瑶气急败坏地喊声。
“唐京,你个混蛋!当年是你负了我!”
过道尽头那边的唐京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恍若没有听到身后的人叫喊一样,一直到身影消失,尹夫人还站在原地,一双手紧握成拳,满脸扭曲。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
“额……”监控视频上显示出来的画面,连声音也很清楚。
苏安觉得自己手贱,怎么就这么凑巧地点了这一个?看旁边言溪的神情,苏安冲着于湛使眼色。
看吧,亲眼看到自己老爹的烂桃花,做女儿的应该怎么做?
而且要命的是,老爹的这多桃花还是他家二爷那个处处争强好胜的妈?
啧啧,年度大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