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从他回到荆城之后就时常会有,他知道这是什么原因,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灵魂,总是想要撑破他的禁锢重新掌控这具身体,可他偏不如他意。
为了不让对方有机可乘,他可以整夜整夜地不睡觉,就跟之前慕时年对待他一样。
十七岁那年,他被他夺去主动权之后有长达半年多的时间慕时年是晚上不会睡觉的,也就是靠着那股子玉石俱焚的精神力最终将他压制了下去。
这种伎俩如今他也会!
太阳穴的疼痛太剧烈了,他伸出双手摁在脑门上,后背抵着电梯壁,痛得面部表情都扭曲起来,然他脸上却没有痛苦之色,面前的镜面上映照出他那几近残忍的笑容。
“哦?鱼死网破吗?行啊,咱们慢慢熬,看谁熬得过谁?”
此时电梯门一开,门正对着的恰好就是急诊室,他一眼看过去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觉察到大脑里那个念头在疯狂挣扎,他一咬牙,冷笑。
“你不是在意她吗?我到要看看你现在能做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