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笑就笑吧。”
他真是无语了,若不是这件事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说不准他都要笑。
这个祝蝶衣,是脑子有病吧?
“不笑,有什么好笑的。”他这样,舒安然道有些同情他了,他收起了嬉笑的心思。
...
“那安然,这种毒可有解药?”
舒安然摇头,“这是西域秘药,我从未见过,无从下手,怎么,你想救老皇帝?”
“怎会?只怕就算咱们现在去告诉皇帝,祝蝶衣是下毒之人,皇帝也不会信的。”
“为什么?”
“你信不信,我敢断定这个女人只怕早就已经反咬一口,说你才是下毒之人了。”
“这不可能——”舒安然笑道。
话还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什么人!”
“我要见公子。”
先是冷风喝了一声,然后传来药心的声音。
“他怎么来了?”舒安然惊讶不已,走了出去,殷景睿也跟上。
院中,站着几个人。
除了以冷风为首的几个暗卫,另一个正是药心。
因为冷风与他相熟,也放下了戒备,刀剑归鞘。
“药心,你怎么来了。”舒安然奇道。
“公子。”药心道,“刚才李公公带着人来查抄舒府了,说是公子您私通辰国奸细,妄图下毒弑君,现在要拿您问罪,我药倒了一群人,逃出来的。”
刚才两人还说起这件事,他还说不可能,没想到这么快居然就应验了,舒安然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罢了,既然如此,那你就随冷风去早点歇息,明日一早咱们就出城吧。”舒安然道。
“主子,您是打算离开了吗?”药心少有表情的脸上一阵惊喜雀跃。
“是,快去休息。”
“好。”药心随着冷风退下。
两人重新回到屋内。
“抱歉,这件事是我愧对你了。”殷景睿歉意道。
他明白,舒安然爱惜自己的名声,不然也不会因为和常皇有了赌约,就真的会信守诺言的留了下来。
现在因为自己的原因,蒙受不白之冤,虽然对他不会造成实质的危害,可是以他惜名如命的性子,只怕心中不好受。
“哎,罢了,早日离开也好。”舒安然却是看开了。
“不过现在怎么办?难不成就这么由着那个女人诬赖咱们?”
舒安然不爽道。
他可是神医,治病救人却从未无故害过人命,现在有一天,居然还给人背了这么一个黑锅。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种亏呢。
早知道,他今天出宫的时候,就该去蝶宫,一把药把这个恶心的女人毒死算了。
现在,他总算能明白殷景睿干嘛一提起她就那么恶心了。
“不必管她,我看她并不是个甘于平淡的主,想来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