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面前，然后一脸认真地开口，“打哪儿都可以，你要是打脸能消气的话就打脸好了，我说的都是认真地！不相信的话你自己试验一下就知道了。”
秦优宁抬眸看着欧阳林瑞认真又严肃的样子，说不震撼是不可能的。
都说打人不打脸，可是这个人却在自己面前把脸凑过来，告诉她只要她开心，怎么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