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宣称她有病在身。关在佛堂的这两个月也是如此。前两次,她倒是明白,这一次,她真真是糊涂了。
清沅笑道:“妹妹好本事,出去了半日就把这沧禁城搅得天翻地覆。现下人人皆知妹妹貌美,争相要娶妹妹为妻呢。”
她停了一停,看着清漪茫然无知的表情,心里说不出是何等滋味。
继而说道:“有表哥之事在前,这沧禁名流求亲之事在后,妹妹纵使生了巧嘴,也说不清了。”
清漪心下一沉,可不是吗?自从归家以后,她的确惹出了不少事端。可是,她何曾想过要惹出这些事情。
烦恼渐生,她再不是从前水月庵里每日打坐念经的芜尘了。
她是沐清漪,是一言一行都能惹出事端的沐家二小姐。
清漪低声道:“姐姐,这些事情并非我本意啊。”
清沅是最见不得清漪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的,但是依旧不得不忍下心头不悦,去安慰清漪。
“我知道妹妹性子单纯,不通人情世故,必定不是有意为之。我在爹爹面前也为妹妹做了不少辩白。可是爹爹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万一,万一爹爹气恼了,把妹妹随便匹配了一户人家,可怎生是好?”
清漪从未想过这些,本来以为推了秦翛然的提亲便万事大吉了,谁知这烦恼之事接踵而至,她脑仁生疼,几乎不能思考了。
只得顺从自己的内心,低低说道:“我不嫁。”
声音虽低,却无可否决。
清沅道:“妹妹不必多想,我不过随口说说罢了。爹爹向来对妹妹疼爱有加,上次表哥之事闹得阖家鸡犬不宁,爹爹甚至都没有责骂妹妹一句,只是把妹妹关到佛堂思过。想必这次,爹爹也不会为难妹妹的。妹妹就放宽了心吧。”
清漪想想,确是如此。
沐云霆让她禁足也好,省的整日面对这些琐事。她自幼远离家中纷争,甚少与人交往,怎知人心善恶。
就像此次的事情,她先是无端被人调戏,再是被人求亲,哪一件是出于她的本意。她也不过是受害者罢了。
清沅又宽慰道:“妹妹好好休息吧,我再劝劝爹爹,等这几日风头过了,就放妹妹出来。妹妹缺什么,派人告诉我一声就是了,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清漪回了说“是”,姐妹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大多是无关紧要之语。清沅觉得无趣,便随便找了个由头回去了。
清漪读了一阵子的经文,依旧觉得头大如斗,索性不去读了。
然而,此时传言如沸,大有甚嚣尘上之势了。